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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混子

出本


两本一起320


拆出问价

想求求这本日漫的汉化!!TT

“咦  新一竟然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


“今天是七夕哦,  名  侦  探”

“喂不要突然凑那么近啊!”

我来拉低tag整体颜值了(害


是哭哭🍊



一个置顶

这里柯基

目前只磕快新


一个无情的阿福唯粉

现在的我除了钱和afer谁也不爱(?

白月光是itc


qq:2126047629

关于混子的爱情

*cp:橙福

虽然葭福很真但是橙福真的很甜啊(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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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子——”阿福总是扯着橙子的耳朵叫他起床,在橙子闷哼着翻身把头埋进枕头下时又甜甜地解释着“我还以为你死了呢”之类的话。



      阿福知道橙子是喜欢自己的,确切是不是爱他不是很在乎,都是大男人嘛,吃不了什么亏,无非就是家里的洗漱用品大多成对地摆成一排,有人可以跟自己在谁洗碗的问题上杠上几句而已。比起这个,阿福更关注钱,毕竟世界上没有比钱更实在的东西了。当然了,阿福还喜欢橙子另一个理由是他做的蛋炒饭,不见得多好吃,但是总比没人给做饭强,挑那么多干嘛,混子从来都不挑食的,老混子了。



      北离有时候会带着墩来蹭饭,之后就会看到沙发上并排瘫着三个混子,阿福往往会腻歪在橙子身上,看到北离身后的墩才会笑着招招手,之后才会注意到传说中的“你们队”队长,往往会解释说是因为北离太矮才没看见,声音带着习惯性的笑意。北离听后总是嗤之以鼻,之后指使着瘫在沙发上的周尘尘去买可乐。



      阿福喜欢让北离和墩来蹭饭,因为这样他就不用再为谁洗碗这个问题跟橙子争论个半小时了。阿福又不喜欢让他们来蹭饭,因为饭后看着人类玩家咔咔排位,他们混子屠夫又排不到人,只能凑到一起打扑克。



      有时候阿福吃腻了蛋炒饭,会亲自下厨做糖醋排骨。阿福做饭很好吃,好吃到住在隔壁的墩一闻到味道就会来敲门,可怜巴巴地叫着小fer哥哥。橙子往往会吃醋,会隔着一道门掰扯道阿福明明是他的,所以阿福做的糖醋排骨也是他的,墩杠不过橙子,只能说鲨了尼。阿福往往会笑得前仰后合,之后拉开门给墩端上半盘糖醋排骨,橙子就会变成醋坛子,嘀咕着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穿粉色围裙的样子有多可爱。阿福就会秒变杀马精英,说你他妈别跟我贫,今天你不洗碗就别他妈想爬上老子的床。



      橙子觉得自己是留不住阿福的,他认为阿福是传说中的那种夜里会穿着女装骑着马在空中飞来飞去的神秘粉发杀手,或许他只是因为自己的钱和蛋炒饭才留在自己身边,亦或者他看不上这些东西,他只是想让自己帮他刷碗。



      于是橙子更加忧愁,索性吃完排骨抹抹嘴倒头就睡,最后因为忘记洗碗被阿福捻到了沙发上过夜,为此被周尘尘嘲笑了三天。




fin~

越狱路漫漫

已经咕掉的文(躺)可以将就着看,没有后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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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2587年,火星已被证实可移民性

      公元2590年,光速飞船发明成功

      公元2595年,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生态圈在火星建立

      公元2597年,由于生态球环境不适宜大规模移民,现已改造成火星监狱

      2600年——

      夜,


      小汪坐在窗边,看着空中的那颗蔚蓝星球,嘴里叼着根烟。烟圈从口中吐出,在空气中逸散,淡开。他的一头紫发被夜风撩起,额前的刘海被吹开,露出艳丽的脸庞,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墨色的眼睛。


      “操。”人是美人儿,说出来的话却毫不文雅,他冲同坐在窗边的橙发男子不满道:“大半夜的约我来喝酒,就他妈给我准备花河啤?”


被怼的橙发男子却也丝毫不生气:“诶呦,有酒喝就不错了,这可是在火星。”“嘁,老微笑,你当我不知道?好酒怕不是都和楼下欲为偷摸喝了。”“咦,笑笑这么不厚道的呀?有好酒不给哥几个分几口?”屋子角落突然传来一道甜甜的声音。“阿福你躲多久了?”微笑皱眉。只见一个粉发男子从角落走了出来,正给自己梳着麻花辫,嘴里叼着皮套,笑眯眯地说:“你俩喝酒不想叫人发现,倒是别这么大声啊?我就在隔壁睡觉,好端端地被你们给吵醒咯~”“吵醒?”小汪嗤之以鼻,“你要是能这个点睡觉,发际线还能秃成M型?”“诶呀,讨厌~”阿福扎好头发,耸耸肩如实交代:“我跟橙子打游戏呢,你们是真的吵。”


      “咳咳。”微笑打断了这个毫无营养的话题,道:“其实我约小汪不止是为了喝酒。”“哦?为了py地窖?”小汪挑眉,满肚子骚话都准备好了。“还有这套路啊?怪不得你们上分这么快,我想领个屠榜前三的工资就这么难嘛——”阿福一脸不怕事大的样子,故意拉长了尾音。“不是...”微笑扶额,无力道:“是关于回地球...”


      “笑蹄儿你想peach呢?”小汪冷笑,带着没有成功搞到地窖的不爽,“我们是怎么被关在这儿的你忘了?我们可是杀人犯,要不是现在没有死刑,我们还能活到现在?”倒是阿福低低笑出了声:“杀过人怎么了?说得好像低人一头似的,关键是这人老子还真他妈没杀过。”“真他妈的。”这句话似乎戳到了小汪的痛楚,“那帮老傻逼,老子光明磊落做人,搞不过就玩阴的,呸。”他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想回去还是有办法的...听说地球那边核泄漏导致疫情爆发,需要特种队去封锁感染源。如果我们入选成功了不就能回地球了嘛?之后我们就可以找机会,平反我们的案子...”微笑认真道。


      “且不说入选后的九死一生,关键是我们回地球干嘛?被那些老古董当狗使唤?就为了所谓的平反冤案的机会?我们说的话有几个人会听?”阿福低头扣着指甲,“我觉得在火星上带着没什么不好的,这里又不限制活动,爷想干嘛就干嘛,牢饭香得很。”“不是这样的。”微笑叹了口气,“我们被送到这个监狱远远不是因为‘我们是杀人犯需要特殊关押’这么简单,地球本部把我们送到火星还有一层原因是检测新建生态圈系统的可使用性——反正我们‘死不足惜’。可事实证明这个生态圈是个豆腐渣工程,所以本部已经几个月没给我们运输物资了...过不了多久,呆在这儿的人都得死。”汪总垂在眸子,沉默了好一会儿。阿福倒是没什么感觉,追问:“目前的物资还能撑多久?”“一到两个月。”微笑叹气。


      小汪仰头把啤酒一饮而尽,“哎,我说。”他捏瘪了手中的铝制易拉罐,“这会不会只是谣言啊?你从哪知道的消息?”“广场中央的公告板。”微笑有些咬牙切齿,“你们都不出寝室楼的吗?”“不啊,我天天打游戏很忙的。”小汪冲微笑抛了个媚眼,而一旁的阿福也人畜无害地笑着,点了点头。


      “……”微笑突然觉得自己这个队爸有些当不下去了,“行吧我撤了,明早再跟其他队员说。”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呀,深夜茶话会被抓包了。”阿福笑了。“老板大气,老板身体健康,老板早生贵子~老板牛逼,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这个队长先说了啊?”一位银发男子一脸笑意地走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杯面。“饿了,想吃猪头肉...杯面也...”一旁的棕发男孩大概只有十六七大小,正吞着口水瞟着银发男子和他手中的杯面:“贤儿哥...”“蒹葭你闭嘴!我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在我吃东西的时候这样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贤儿死死护住杯面,“我吃个夜宵我容易么我,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你知不知道!”“……”蒹葭噘着嘴,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杯面上移开。


      “贤儿你真丢人,跟孩子抢吃的。”跟在后面的绿发男子嘴里叼着棒棒糖,含糊不清地拆台。“堂国强是不是一杯柠檬初恋你又飘了?五百奖金的事你又忘了?一天天的不去表演魔术赚钱玩什么磁铁?”贤儿继续护食。“行啦别吵啦~孩子一会你衫哥哥再给你煮一碗就是了。”衫儿打着圆场,又看到了一旁两眼放光的堂哥,补充道:“也给堂哥煮一碗。”“哼~”堂哥傲娇地哼哼。“你俩的不老什维克老干部感情能换个地方秀吗?”汪总挑眉。


      ……


      微笑看着吃着泡面的一屋子人,突然感觉入选什么的根本就没戏了。



fin~

      

梦醒


*犯罪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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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ou'll never take us alive.”

part 0

      “我知道他死了。”​

      “如果他告诉我关于想念,我会毫不犹豫地从这里跳下去。”​ 

 part 1.

      我望向他,却正好迎上了他探究的目光,瞳孔微缩,随机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只剩乱了拍的心跳提醒着我前一刻的惊慌失措。听见他似乎是轻笑了一声,于是懊恼着刚刚不应该去看他的。

      他歪歪脑袋:“你喜欢我吗?”

      很突兀的问题,但是我的第一反应却是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声音很低,但是尾音却微微上挑。我有些开心,又有些不开心,我不希望这样的声音被其他人听到,我是那样的喜欢他。可是我知道,他不属于这里,于是轻而易举就能说出的答案被我咽了回去。

      或许是我沉默了太久的缘故,他的表情似乎有些困扰。“哦,好吧。”,他耸耸肩,“我以为这个问题不需要犹豫的。”

      我走了过去,收起了他手里把玩着的刀,“抱歉。”顿了一下,“太晚了,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路。”我垂下眼眸。“晚安。”他咬着字句,固执地去盯我的眼睛,湛蓝的眼睛像湖。“晚安。”我默默地在心中勾勒着他眼睛的轮廓,离开了。

part 2

      我跟他渐渐熟络了起来,我开始强迫自己去忽视他终有一日会离开的问题,我们肆无忌惮地在火光中接吻,像是狂欢。“你会入狱吗?”我的目光越过大火投向远方。他满脸的无所谓:“怎么会,这里的规则束缚不了我。”似乎是想到了好玩的事情,“但是从某方面来讲,你是共犯吧?”于是他又笑着把问题抛了回来:“你会入狱吗?”

      “谁知道呢。”我也笑了起来,“有什么关系。”“如果你入狱的话,我会经常去探望你的。”他嘟囔了一句,用袖子蹭了蹭我的脸,“怎么沾上血了。”这时我才发觉身边萦绕的铁锈味,我们走过几乎被染成鲜红的水泥地,身边是燃烧着的尸体,却在肆无忌惮地开着彼此的玩笑,笑得狂妄又浪漫。

      “跟我讲讲你那边的世界吧。”我抬头望向他。“那有什么好讲的。”他为难地叹了口气,斟酌着词句。这样的环境明显不适合讲故事,可我竟觉得没什么关系。我们就这样踏过尸骸,有一搭没一搭地胡扯着,身后是狂舞的火海。

      “不用担心,我不会回去的。”故事末尾他似乎是猜到了我的忧虑,俯身吻了吻我,“我发誓只有死亡能将我们分开。”

part 3

      我从未想过他也会死。

      他咳出一口血,想伸手抱我又似乎是怕让我衣服沾上血迹,于是手又缩了回去,可怜巴巴地在地上缩成一团,向我笑着,声音有些哑:“抱歉啦。”

      “你要死了吗?”我呆呆地看着他,一向清醒的头脑有些混沌,“别笑啦,丑死了。”我蹲了下去,头埋在他的肩膀。“应该要死了吧。”他犹豫了一下,想像以前一样给我讲个笑话,最后又放弃了。“喂,别哭啊。”感受到脖子上的温热,他拍拍我的脑袋。“哦。”我抬起头,胡乱抹了把泪,去看他的蓝眼睛,我一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的。

      我就这样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体温一点点地流逝。我摸出怀里的刀,在手腕上比划着,思索着怎么划能好看一点,身边的人却动了动,抱紧了我,“不要死。”,气若游丝。我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匕首扔了出去。

      他还会回来的吗。

      ~ Fin.

【城拟】山川异域 风月同天

*​哈尔滨×牡丹江​(私设是兄弟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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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要谈起牡丹江,几座矮山,​一片湖,一座城池。城中是高耸的楼,城的血脉是笔直的,路流淌着来往车辆。这儿的老乡总是说:丹江的路啊,好认,之后比比划划地就能给你背一遍地图。但是说实话,这座小城似乎有点平凡,平凡到默默无闻地寂静了一年又一年,平凡到连牡丹江自己都快要这么认为了。牡丹江总是想啊,别的朋友们有西湖,有赤壁,有碑林,有古镇,而自己什么都没有。于是牡丹江打小就只是一个人窝在东北的角落里缩着,默默地忍着凛冽的寒风,眸子如他怀中的镜泊湖一般清澈,却透着与世隔绝的寒。

      大哥哈尔滨是看着牡丹江长大的,对此颇是担心。所以哈尔滨总是时不时地找牡丹江搭茬“阿江,我们这儿下雪了,你那儿下雪了吗?”“阿江,看天气预报了吗?最近有寒潮,记得多加衣服啊。”“阿江,喜欢凤梨酥吗?台妹刚给我带了几盒,我给你捎过去?”“阿江...”一回生两回熟,牡丹江慢慢跟哈尔滨熟络了起来。但是时间久了,牡丹江又有些不好意思,反复强调:“大哥,我都这么大了,不用你担心。”“哎。”哈尔滨对此总是笑笑,语气里尽是宠溺。于是牡丹江就这样在大哥的唠叨下过了一年又一年。

      可今年的冬天,似乎有点安静。

      牡丹江守着手机等着大哥的电话,往年的这个时候大哥都会打电话约自己出来玩,可今年没有。“阿滨今年这么忙?”牡丹江烦躁地抓抓头发,考虑着要不要主动给大哥打个电话。纠结了几天后,牡丹江拍定主意:“我要亲自去找大哥,给大哥一个惊喜!”这么想着,便起身去了火车站。到了车站却发现这里空荡荡的,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等着列车,抬头看一眼站牌,又发现车次也少的很。牡丹江叹了口气,看来免费火车是蹭不上了。他踏入火车站,而站口的警察似乎并没有察觉有一个男孩肆无忌惮地翻过了检票台。

     “……” 牡丹江跳下站台,眺望着延伸到远处的铁轨。脚下的枕木布满了霜,才起来吱呀吱呀的,旁边就是新建的高铁铁轨,但是他对在隧道里走上几个小时并没有兴趣,或许普通列车沿途的风景会更好看些,想到这里,他兴奋地在枕木上蹦了两下。然而事实证明,景色并没有好到哪去:前几天下过的大雪如今全都化了,露出斑驳的黑色的泥地,零星有几棵树苗,是树枝快几乎要被寒风吹断了的,远处或许会有几间房屋,也是久弃的,烟囱口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炊烟,连唯一值得期待的正午十分的阳光,在冬日也透着几分无可奈何。

      在不知走了几百公里后,他看到了眼前哈尔滨站台,眯了眯眼:“到了。”但是...似乎站台上站着一个人?眼前的男子紧了紧围巾,围巾边的穗子随风飘扬,应该是看见了自己,笑着招了招手。“大哥!”牡丹江扑了过去。“哎呦。”哈尔滨稳稳地接住,又停下身去拍牡丹江外套上的霜气:“阿江,好端端的走铁轨干嘛?”“嗯——”牡丹江又把问题抛了回去:“那大哥你怎么知道我会走铁轨找你啊?”

哈尔滨眨眨眼:“心灵感应。”“哼,”牡丹江笑着,抬头便看到一脸笑意的大哥,却也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的一丝疲惫,“大哥,你这几天在熬夜?”“啊。”哈尔滨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最近武汉那边出了点问题,我这两天在筹集物资......我们不唠这个,等大哥这两天忙完,就带你去玩,嗯?”“……”牡丹江听着哈尔滨明显的哄小孩的语气,沉默着。“别生气啦,乖。”哈尔滨以为自家弟弟因为自己鸽了人家生气了,好声好气地哄着。

      “哥,我不喜欢你这样。”牡丹江攥紧了拳头。“啊?”哈尔滨一愣,看着自家弟弟眼里噙着泪水一字一顿:“我不喜欢你总把我护在身后,哥。”“哎。”哈尔滨笑叹一口气,正想解释些什么,便被牡丹江打断:“哥,我知道你为我付出了很多,我知道这次疫情很严重,我也知道南方的伙伴正在等待帮助......我其实全知道,我其实已经长大了。”顿了顿,“所以这次,可以让我帮你分担一些吗?我不想总是看你挡在最前头。”“好。”哈尔滨轻笑,随即抱紧了自家弟弟,“我家阿江是真的长大了啊。”

      “我早就长大了。”牡丹江把脸深深地埋进哈尔滨的围巾里,愤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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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我叫牡丹江,我这儿没西湖,没赤壁,没碑林,没古镇。但我有个大哥,我大哥倍儿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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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

新年贺文

·虎汪向

·感觉ooc了,但是我想表达的含义是‘我永远只会对你示弱’

·行吧是我菜了


 

      小汪只觉得​自己满嘴都是血腥味,脑袋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他想咧嘴笑​,可嘴角裂开的伤口却用痛楚提醒着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那一张张令人厌恶的嘴脸——“哟,之前不是挺牛逼的么?怎么现在嚣张不起来了啊?”“哈,狗屁itc,别搁这儿丢人现眼了!”“白小汪,你这么菜怎么还不滚下台?”之后就没有了,因为说这些话的一群人已经被他揍趴下了。“操。”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拖着灌铅的腿踉踉跄跄地往家走去。“……”小汪只感觉自己的视野渐渐模糊,神经也渐渐麻木了起来。‘好困啊...’,当他在迷迷糊糊地想着怎么摔才能不让自己​脸先着地的时候,突然被一个人一把揽入怀中,顺带着被大力地捏了捏肩上的伤口。

      “找死啊,敢碰你汪哥哥...嘶,松手!你谁啊...?”​伤口处的疼痛让他眼角都溢出了泪水,本是恶狠狠的话语也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些许哭腔。小汪回头瞪着来人,却在认清来人后又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慌忙移开目光,避开了眼神交汇:“...虎子?”“嗯,又跟人打架了?”虎子似乎有些咬牙切齿,却在看到自家小可怜儿湿漉漉的眼神后又心头一软,不由地放缓了声调:“为什么打架?”“嘁,他们先打我的...”小汪瘪瘪嘴,气鼓鼓的样子似乎是委屈极了,仿佛先前把别人摁在地上揍的不是他而是别人。

      “……”​虎子叹了口气,眼底尽是宠溺,他俯身蹲下,冲小汪抬了抬下巴:“上来。”“滚,我又没瘸。”小汪想拒绝,但发现虎子只是挑了挑眉,随后用着不可置否的眼神盯着他。‘好吧我真香了...’,小汪在心里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果断放弃坚持。

      ……

      小汪趴在虎子身上,眯了眯眼:“我突然觉得我这顿揍挨得蛮值。”​

      “...说什么傻话?”​


 

      —End—​


 

​番外:

      还记得汪总被粉丝提问过微笑和虎子同时掉水里先救谁的问题吗。汪总当时说他要在一旁嗑瓜子和啤酒谁先沉底先捞谁。后来虎子知道了,果断直播提这事:虽然我会游泳,但是我和微笑同时掉水里了你必须先救我~


 

*请你放心大胆地向前走,因为永远会有人愿意当你的家,新年快乐,周静皓小鸽鸽~


 

ps:如果天天能用粮恰谁又愿意掏出自己的小学生文笔呢(明示)